我现在不谈三亚侦探当时的悲痛心情

悲痛

三亚私家侦探躺在那里时,我相信我本可以把他杀死的。那肯定是我见他醒来才离开的原因。他到中午才醒过来。他在床上扭动着、呻吟着、抱住头,我这才悄悄地溜了出来。我恨死侦探了。路上我停下来买了点吃的,就回到家。但是,走进妻子的卧室时,我吃惊地发现只有送煤小伙子和衣躺在床上,看见我,他似乎有些害怕,赶紧告诉我,他回来时,我妻子似乎病得很重,于是他就叫来几个邻居,他们又叫了辆救护车,现在,她在市医院。我赶到医院,护士语气肯定地说我妻子的病情很严重。我获准进去看了她几分钟,但她处在昏迷之中。三天后,她撒手离我而去。

我现在不谈三亚侦探当时的悲痛心情。

安排她的葬礼某种程度上给我出了个难题。她要安葬在娘家的墓地里,而且是在教堂牧师的主持下,举行应该举行的仪式。但是,我也想举行一个葬礼,以缅怀她在三亚和我度过的最后岁月。为此,我没有立即给她娘家拍电报,而是把她的遗体放置在一口昂贵的、装饰华丽的棺材里,运回我们的公寓。接着,我拜访了三亚侦探,请求他来做个私人悼念仪式。他答应了,但条件是要允许他邀请若干同事和信徒一起来。我没有请三亚私家侦探,他在我妻子生命中意识尚存的最后时刻,居然做出那样冒失和夸张的举动来,我一直耿耿于怀,怒气难消。但是,我倒是请了送煤小伙子,还有一些演员朋友。三亚侦探和她最近热恋的心上人——一位青年钢琴家——一起来了。莫妮克也来了,不过,她因为担心她的战犯丈夫已经变得憔悴不堪。我痛失亲人,她还能想到来,让我很是感动,我当时并未意识到她是触景生情,为她自己的境况而感到悲痛不已。